口,挂着一块被油烟熏黑的木牌子。
上面写着四个字:
【老林肉铺】
门帘被掀开。
一个穿着油腻围裙、佝偻着背、嘴里叼着一根旱烟袋的老头,慢吞吞地走了出来。
老头抬头。眯着眼。看向巷子里的姜寂。
吐出一口浓浓的青烟。
“站那儿发什么愣。”
老头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第七区口音。
“进来。把案板擦了。”
姜寂没动。
视网膜深处,没有任何高维警报。没有任何逻辑乱码。
这就是一个普通的、衰老的、人类老头。
姜寂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握着刀的手。在抖。
“老林?”
“叫爹。”老头翻了个白眼,转身走回肉铺。“赶紧的。今晚吃炖肉。”
姜寂站在原地。
巷子里的风,很冷。但他胸腔里的火,很暖。
他提起那半截杀猪刀。
迈步。走向那盏昏黄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