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主任的话,深刻啊!”
但是裴一泓不可能把赵立春往裱糊匠的角度去想啊!
赵立春在汉东,干了十余年的封疆大吏!
再加上当年又有祭祖事件,谁能想赵立春特么的越干越拉,到最后直接被架起来了?
最主要的是省长刘卫国,职权确实被赵立春挤压的厉害!
所以但凡是个正常人,他就不能这么想啊!
于是裴一泓只能归结于,赵立春的一松一紧手段之高。
在汉东各地市需要松的时候,他选择松一把缰绳,给足下面的空间;
在汉东各地市需要紧的时候,嗯……
好像赵立春没有说过,需要紧的时候吧?
裴一泓挠了挠头皮,陷入了沉思……
他总觉得对赵立春说的话有些怪怪的,但思来想去也没什么地方有问题。
看着陷入沉思的裴一泓,赵立春悄无声息的松了一口气。
我说都是实话啊,裴老板!
为了我最后几十年的清誉,也许有些含糊,但绝对没有乱编!
“裴老板,时间到了……”
就在裴一泓眼神渐渐清明之际,门口候着的秘书,敲了敲门,提醒道。
毕竟裴老板的时间,太紧张了。
今天下午抽空来了趟发改委,剩下的行程就要更加紧锣密鼓的争分夺秒起来。
“那赵主任,今天的谈话我感觉还是受益匪浅啊!
一松一紧之道,熬粥之说,让我意犹未尽。
等下次我这边抽出时间,咱们还要细细聊聊!”
裴一泓起身,握着赵立春的手,笑了笑告别。
看着裴一泓消失的身影,赵立春轻笑一声,脚步轻快的往外走去。
我赵立春,厚道人!
老实人!
从不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