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书瑶的挣扎动作瞬间僵住了。
她转过头,看着江泠音的眼神,后背窜起一阵寒意。
“姑姑,我没有!你相信我,是周琳琳血口喷人!”
江泠音看了江书瑶好几秒,眼神充满失望。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了?”
江书瑶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姑姑!我真的没有!”
她哭得声嘶力竭,声音都哑了下来。
可江泠音的眼神没有软化半分。
“从今天开始,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再踏入傅家半步。”
江书瑶猛地抬起头。
“你之前能自由进出这里,是因为我疼你。但那些特权,从现在起我全部收回。”
江书瑶的眼泪掉得更凶:“姑姑,我是您亲侄女啊!您为了一个外人……”
“她不是外人。”
江泠音打断她:“她是我请来的客人,而你,当着我的面设局陷害我的客人,你让我怎么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江书瑶被堵得说不出话,只剩眼泪不停滚落。
江泠音不再看她,疲惫地摆摆手:“走吧,今晚的事我不想再提了。”
短发女孩闻言扶着江书瑶往外走,江书瑶走到门口还回头看了一眼。
可江泠音已经侧过了身,不想再看她一眼。
江书瑶咬着唇,哭着跑了出去。
江泠音站在原地,抬手按了按眉心。
苏念栀还站在门口的位置,裙摆湿漉漉的。
过了好一会,江泠音才转过身,走到她面前。
“念栀。”
她看着她身上的酒渍,皱着眉道:“委屈你了。”
苏念栀摇摇头:“江阿姨,我真的没事,您别把这事放在心上。”
江泠音看着她那双澄澈的眼睛,心里更不是滋味。
这孩子受了那么大委屈,从头到尾没喊过一句冤,到了这时候反过来安慰她。
她拉住苏念栀的手腕:“跟我上楼,裙子都湿透了,换一件,别着凉了。”
苏念栀点点头,跟着她走出酒窖。
江泠音的衣帽间在走廊尽头,推开门的瞬间,苏念栀愣了一下。
整面墙的衣柜整整齐齐,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花香。
江泠音走到最里面那排柜子前,拉开柜门,拿出一条长裙。
“这条裙子我买了好几年了,一次都没穿过。”
她把裙子递给苏念栀:“总觉得缺个合适的场合穿,今天正好遇上你了,你来替我穿。”
苏念栀接过来,摸着裙子的面料,心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