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这裙子面料极好,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高定。
“江阿姨,这太贵重了。”
“再贵也是衣服,没人穿就是块布料。”
江泠音把她往更衣室的方向推了推:“快去换上,别磨蹭。”
苏念栀拗不过她,抱着裙子走进更衣室。
更衣室但布置得很用心,壁灯树立在不远处,旁边有一面落地穿衣镜,角落里还放着一盆小小的盆栽。
苏念栀站在镜子前,把身上那条被酒渍浸透的裙子褪了下来。
穿上江泠音给的长裙,竟意外地合身,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她抬手整理领口的时候,余光瞥见了镜子里自己的左肩。
肩胛骨下方,一块小小的胎记,形状像栀子花瓣。
这是她从出生就有的。
她没太在意,伸手去够身后的拉链。
就在这时,更衣室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江泠音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念栀,合身吗?要是腰围不合适我让人改……”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
苏念栀转头,看到江泠音站在门口,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她的目光钉在苏念栀的左肩上,瞳孔骤然收缩。
“江阿姨?”
苏念栀被她这副模样吓了一跳:“怎么了?”
江泠音依旧盯着她的后背没有说话。
她瞪大了眼睛,手指都在发颤,一向温柔的眼睛充满了震惊。
“你……”
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肩膀上那个……”
苏念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肩:“您是说胎记吗?这是从小就有的,怎么了?”
江泠音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记得,她的女儿,刚出生的时候,背上也有这么一个胎记。
跟苏念栀这个一模一样……
她刚要开口,就在这时,她的鼻尖忽然抽动了一下。
“什么味道?”
苏念栀也闻到了,空气里多了一股甜腻的香气,像是画像。
可味道又比花香浓烈得多,带着一种怪异的刺鼻感。
是依兰香。
“江阿姨,您……”
话没说完,江泠音的身形晃了一下。
她手里的衣裙脱手落在地上,整个人没了力气。
她抬手扶住门框,还没来得及站稳,身子突然一软,朝前栽了下去。
“江阿姨!”
苏念栀瞪大了眼睛,冲上去一把抱住她。
可江泠音的身体已经失去了知觉,软软地靠在她怀里。
她彻底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