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车祸’或‘突发心脏病’形式死亡;
提前向莫斯科泄露中情局‘核人才外流拦截计划’核心行动路线,致使我们在明斯克和哈尔科夫的三个接应安全屋被俄方特种部队突袭拔除......”
卡特念了整整五分钟才合上文件夹,退回陆深身后。
会议室里静得连一根头发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布鲁斯特那张原本坚毅黝黑的脸,此刻褪尽了所有血色,苍白得像刚从停尸房拉出来的裹尸布。
他嘴唇剧烈颤抖着,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可他刚退半步,身后四名欧洲站高级主管......那些几分钟前还被陆深骂得狗血淋头的同僚们,已经本能地移开椅子,死死封锁住了通往会议室大门的每一条退路。
每个人看向布鲁斯特的眼神里都满是震惊愤怒,还有大难临头的恐慌。
“布鲁斯特!你他妈的这个沙滩之子!”
帕维特第一个跳了起来,因为过度惊恐和狂怒,五官扭曲得像厉鬼,指着布鲁斯特的鼻子破口大骂,
“宪兵!叫安全部的宪兵进来!把他绑上铁链扔进地牢里!”
房间里顿时乱作一团。
“闭嘴,詹姆斯。”
轻飘飘的一句话,瞬间让暴跳如雷的帕维特把后面所有的脏话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鸭。
陆深缓缓抬手,解开西装外套的纽扣。
他动作从容,甚至带着些许优雅,把那件昂贵的定制羊绒西装脱下来,随手扔在桌上。
羊毛面料落在实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像落下一面降旗。
紧接着,他一把扯下脖子上的深蓝色蚕丝领带,随手扔在脚边,然后他开始解白衬衫的袖口纽扣,一寸一寸,极其整齐地挽到小臂上方,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臂。
皮肤很白,却能看见皮肤下绷紧的青色血管,像淬了冰的钢条,蕴藏着惊人的爆发力。
做完这一切,陆深抬起头,看着比自己高大得多的布鲁斯特,笑了笑。
“布鲁斯特。”陆深的声音很轻,却让在场所有人浑身发毛,“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选择阵营的自由。当狗也好,当叛徒也罢,都是你自己选的。”
“但是……从你选择把刀刃对准兰利,把你的同僚送进莫斯科行刑队的那一刻起,你在我眼里,就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