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人类了。”
“你只是一堆还没来得及火化的垃圾。”
布鲁斯特的喉结剧烈滚动着。
他知道狡辩没有意义,陆深拿出这种级别的水印证据,任何辩护律师来了都只能建议他咬舌自尽。
他膝盖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用哀求的声音求饶道,
“副局长……看在我在海豹服役八年.....在冷战前线替局里流过三次血的份上……给我一个上法庭的机会……我愿意交出克格勃在维也纳的全部联络密码……”
“上法庭?”
陆深忽然仰头放声大笑起来。
那笑声放肆狂妄,在会议室里来回撞,震得每个人头皮发麻:
“哈哈哈哈哈!
布鲁斯特,你觉得你有资格去见法官吗?
你觉得那些被装进麻袋沉进第聂伯河的线人,有过开庭的机会吗?!”
笑声骤止。
陆深收敛了所有表情,用食指点了点自己的胸口,又指向布鲁斯特,
“不过,今天,当着欧洲站全体高层的面,我给你一个机会。”
布鲁斯特猛地抬头,眼里闪过濒死之人的狂乱:“什么……什么机会?!”
陆深指了指脚下的地板,淡淡地说:“一对一,不用枪不用刀,没有任何规则。”
“只要你能在这间屋子里,把我打倒在地上.....”
“这扇大门就会为你敞开。
你可以毫发无损地走出格罗夫纳广场,中情局、联邦调查局、五角大楼,乃至整个合众国的所有部门,绝不会对你发起任何追捕。
天涯海角,你想去哪就去哪。”
“副局长!这绝对不行!”
帕维特彻底吓疯了,直接从桌子后面冲出来,张开双臂就要拦,
“这家伙是海军特种部队格斗教官出身!他练了十五年巴西柔术和特种杀人术!您是.....您...怎么能跟这种亡命之徒……”
陆深连头都没回,“滚。”
帕维特的脚步像被水泥灌住了,硬生生停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再也不敢多说半个字。
陆深不再理会任何人。
他缓缓蹲下身,伸出双手,神情专注地重新系紧脚上的鞋带。
一边系,他一边抬起眼眸死死锁定布鲁斯特,“布鲁斯特,这是你这唯一一次活命的机会。我向上帝发誓,我说到做到。”
听到“我向上帝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