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把视角拉到财富总量的维度,画面更残酷。去年,全美顶层1%的家庭所掌握的社会净财富占比,已经达到了惊人的37.2%,比八十年代初暴涨了超过十个百分点。”
伊芙琳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虽然出身豪门,对金钱的数字早已麻木,但作为受过系统政治学训练的精英,她清楚这种宏观统计学曲线背后.....
那是整个社会的肌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严重的血液回流与局部坏死。
“财富与收入向顶层疯狂集中的背后,你很难说只是涓滴效应起了作用.......精英阶层自我繁衍与代际传递机制的彻底成熟也绝对功不可没。”
陆深也看向天花板,
“现在的华盛顿,一次众议员选举的入门成本已经攀升到了五十万美元,参议员更是动辄数百万。
两党的核心候选人,要么本身就是出身豪门的名门望族,要么就是由各大跨国财团和游说集团用政治献金喂养出来的代理人。
一个真正来自铁锈带或者阿巴拉契亚山区的底层子弟,无论他多么优秀,连第一轮党内初选的电视广告费都凑不齐。
金钱,已经成了参政最坚固的防火墙。”
伊芙琳想了想,好像...是这样...
“常春藤盟校的传承录取和校友巨额捐赠推荐制度,早已经演变成了一套合法的门阀血统认证体系。
一个杜邦、洛克菲勒或者肯尼迪家族的孩子,进入哈佛或耶鲁的概率,是底特律普通工人家庭子女的数十倍。
精英阶层垄断了最顶级的教育资源,再用盖着常春藤印章的文凭,反向定义什么是社会栋梁,合情合理地把底层彻底隔绝在决策圈之外。
至于社会流动性……”
陆深笑了笑,
“去年年米国的代际收入弹性已经攀升到了0.4以上。这意味着如果你出生在一个底层贫困家庭,你留在底层的概率已经超过了百分之六十。
阶级的梯子没有被抽走,但梯子的每一阶横木上,都被涂满了滑腻的黄油,而梯子的顶端,早就被挂上了一把刻着特定姓氏的厚重铁锁。”
伊芙琳呆呆地看着陆深,良久,才咽了一口唾沫....
“陆……这些数据....难道你们中情局连对国内各阶层的财富监控与社会流动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