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搜集到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程度了?”
陆深摇了摇头,自嘲道,“不,这不是中情局的情报。兰利的那帮官僚,现在还在忙着满世界追查克格勃遗留的旧密码本呢。”
“那是你个人的情报网络?”
“是我个人的阅读与推演。”
伊芙琳愣了一下,突然将头埋进陆深的颈弯里,发出一阵清脆而欢快的娇笑,胸口的起伏撞击着陆深的肋骨。
她笑得花枝乱颤,最后抬起头,伸手在陆深的鼻尖上刮了一下,
“你这个人啊……真是无药可救了。
堂堂中情局的副局长,私底下不看那些暗杀名单和军火走私路线图,居然整天躲在书房里研究税率、录取率和代际收入弹性?
你收集这些看起来既不能直接换成选票、又不能直接换成黄金的情报,到底想干什么?”
陆深收紧了手臂,低头在她红润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因为很多人只能看到眼前的一步棋,而我认为,只有把这些看似毫无关联的底层数据拼凑在一起,才能看到十年、二十年之后……这个世界的真正走向。”
伊芙琳用食指轻轻戳着陆深的脸颊,像是在摆弄艺术品,眼角眉梢带着探究的媚意,
“比如呢?我睿智的陆大师,用你那些枯燥的数据,给我推演一个具体的小故事听听?”
“比如……”陆深略微思索了一下,淡淡一笑,“比如,最近在国会山闹得沸沸扬扬的有线电视监管法案。”
伊芙琳微微一怔,随即从脑海深处翻出了一段记忆:“这个法案...我有印象。上个月我和几位参议员夫人在马术俱乐部聚会的时候,全美有线电信公司的总裁约翰·马龙的大女儿也在场。
那个平时傲慢得像只孔雀的大小姐,那天全程唉声叹气,脸色难看得像吞了一只苍蝇。”
伊芙琳皱起眉头回忆道:
“约翰·马龙……阿尔·戈尔参议员在电视上公开骂他是‘有线电视黑手党的达斯·维达’。他掌控的TCI现在覆盖了全美超过百分之二十五的有线电视用户,是这个行业里绝对的巨无霸。
但这次,他好像被国会和白宫联手狠狠修理了一顿?”
“表面上看,确实如此。”陆深回道,
“八十年代初,联邦政府在里根的主导下,搞了一轮轰轰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