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马喊水手里的旱烟锅,掉在了地上。
滚烫的烟丝撒在他布满老茧的手背上,他却像感觉不到烫一样。
他愣愣地看着大G里的王昆。嘴唇剧烈地哆嗦着。
“昆子……你、你刚才说什么?”
马喊水连滚带爬地冲到车门前。两只手死死抓着降下来的车窗玻璃。
“你没骗老哥哥?嘎娃……真还活着?”
王昆弹了弹烟灰,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老子闲得慌,骗你个老头子干嘛?”
这一下,整个金滩村瞬间炸了锅。
消息像长了翅膀,几分钟内传遍了全村。
原本因为儿子失踪,已经有些疯疯癫癫的嘎娃娘。听到消息后,浑身一激灵。竟然奇迹般地清醒了大半。
她跌跌撞撞地从屋里跑出来。连鞋都跑掉了一只。
扑通一声。
嘎娃娘直接跪在大G车前,嚎啕大哭着要给王昆磕头。
村民们也全都围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把车围得水泄不通。
“昆子叔!你在哪找着的嘎娃?”
“人现在咋样了?是不是被坏人抓走了?你跟歹徒搏斗没?”
村民们七嘴八舌,吵得人脑仁疼。
王昆最烦这种长篇大论的煽情和解释。
他按下喇叭。“滴”的一声刺耳长鸣,压过了所有人的声音。
“吵什么吵!”
王昆瞪着眼睛。
“人在省城骨科医院躺着呢。腿断了,刚接上。死不了。”
他看着还跪在地上抹眼泪的马喊水和嘎娃娘。
“有什么经过,你们自己去省城把他接回来,自己问他。别在这儿拦着老子的车。”
马喊水急得直转圈。
“对对对!去省城!赶紧去镇上客运站等中巴车!”
王昆翻了个白眼,骂了一句:“死脑筋。”
等中巴车摇到省城,天都黑了。
他冲着人群外围,正在农场里和泥抹墙的水旺招了招手。
“水旺!别抹了!”
王昆从扶手箱里摸出一把车钥匙,直接隔着车窗扔了过去。
“开农场那辆桑塔纳。现在就拉着老马他们去省城医院。”
水旺接住钥匙,嘿嘿一笑。“得嘞!昆子叔!”
这土财主般的大手笔,再次拉满了村民心中的仁义形象。全村老少看着王昆的大G开进农场,眼里全是感激和敬畏。
几个小时后。
省城骨科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