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住院部。
嘎娃娘一推开病房门。看到病床上双腿打着石膏、缠满绷带的嘎娃。
“我的儿啊!”
嘎娃娘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扑上去死死抱着儿子,嚎啕大哭。
病房里。马喊水等一票跟着来的亲戚,全都跟着抹眼泪。场面极其凄惨。
哭了一阵。
马喊水看到了在病床边忙前忙后、给嘎娃倒水洗毛巾的秋红。
秋红现在穿着沿海买的洋气套装,头发烫着微卷。看起来干练又体面。
“嫂子!这次多亏了你照顾嘎娃!”
马喊水激动地握住秋红的手,连连道谢。
秋红也是西海固出来的。算是他们的同乡。
“别谢我。”
秋红很懂事。她把功劳全推给了王昆。
“这都是昆哥安排的。医药费也全是昆哥垫的。我就是个干活的护工。”
马喊水一家对王昆更是感恩戴德。秋红也在这群同乡面前,狠狠地赚足了面子。
傍晚。大帅农场。
王昆把大G停在院子里。
他舒舒服服地躺在葡萄架下的摇椅上,吹着西北凉爽的晚风。
“爹!爹!”
五岁的大儿子王大宝,现在是个彻头彻尾的混世魔王。
他像个肉墩子一样撞进王昆怀里,抓着王昆的衣领死命摇晃。
“我要吃肉!我要吃烤全羊!”大宝扯着嗓子喊。
话音刚落。
水花和麦苗端着面条从厨房走出来。
一听这话。水花立刻板起脸,拿出了大房勤俭持家的做派。
“吃什么烤全羊!”
水花用围裙擦了擦手,呵斥大宝。
“一只羊能卖好几百块钱呢!你才多大点,就敢糟蹋东西。去,厨房锅里有昨天剩的羊杂汤,泡馍吃!”
大宝嘴一瘪,委屈地看着王昆,眼看就要哭。
王昆无语了。
他一把将大宝扛在肩膀上。指着水花和麦苗开始吐槽。
“娘们家家的,就是不知所谓!”
王昆大声说道。
“老子在外面起早贪黑,拼死拼活赚那么多钱。是为了什么?”
“不就是为了让我儿子,想吃哪头羊,就嘎哪头羊吗!吃个烤全羊怎么了?就是天天吃,老子也供得起!”
水花和麦苗被怼得不敢吱声。只能瞪着眼睛看他。
王昆根本不理会她们的抠搜。
他亲自带着儿子,大步流星地走到后院的羊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