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回到窗边,抬腿一脚踹开那扇已经没了铁丝束缚的窗户,抱着人就翻了出去。
“哐当——”
院子里围拢过来的村民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一道人影从蔡雨竹家窗户里跳了出来。
怀里抱着个裹床单的人,脚一沾地便如一阵风般往村后跑去,几个起落就消失在土路尽头的竹林后面。
一眨眼的功夫,连个影子都看不见了。
“那……那是谁啊?”
有人张大着嘴,愣愣地说了句。
“不晓得,跑得恁快,跟兔子似的。”旁边的人也一头雾水。
“老赵,刚才啥动静?”
外面的村民还在嘀嘀咕咕地议论着,屋里头,李大田探着脑袋朝窗外的方向看了一眼,又缩回来,压低声音问赵有才:“那么大的响动,该不会出啥岔子了吧?”
“能有啥岔子?”
赵有才却是一脸笃定的得意,摆了摆手,慢悠悠地说道:“肯定是药效上来了,俩人正在屋里办事呢。”
“年轻人嘛,动静大点正常。”
“不对啊,这动静听着咋跟砸东西似的?”
李大田却皱着眉,摇了摇头:“窗户哐当一声,哪像是办事儿的动静。”
“咋的,你难道还担心杨水生那小子能撞开铁丝护栏跑了?”
赵有才不屑地撇了一下嘴角,嗤笑一声:“那铁丝可是我专门绕了三圈,缠得结结实实的,别说人了,狗都钻不出去。”
话音刚落,房门便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了。
“跑了!跑了!”
蔡雨竹的婆婆踉踉跄跄地冲了进来,脸色煞白,嘴里慌乱地喊着:“那小子从窗户跑了,抱着雨竹跑的。”
赵有才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整个人杵在原地,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嘴张了又合,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这……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