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秘书账户流水。”
助理领命离开,宋聿之看着手里的资料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敲着桌面。
霍安旻似乎从小到大对霍念念都有一种迷之宠溺。
有宋聿之的嘱意,助理没过两天就将一切都查清楚。
和景佳言一批的实习生中有个男人不服景佳言受重用,给霍念念传了消息,让霍念念误以为宋聿之和景佳言在一起了。
霍念念去霍安旻那里哭了一番,霍安旻心疼不已,当即手底下的人便将景佳言的资料放到了他的面前。
父母恩爱的独生女,家里有一个小公司,母亲时家庭主妇,整个家的支柱就是她的父亲。
霍安旻对着资料轻轻一扫,心里便有了主意。
不过几日,在霍安旻手底下的会所里,一场商业酒局上,景佳言的父亲被人设局,手下的秘书背刺,一夕之间便沦为了阶下囚。
宋聿之看了最后的结果脸色一沉,倒是他连累景佳言了。
他漆黑的眼瞳泛起冷意,“景佳最近怎么样?”
“她最近还在为这件事四处奔走,但还没有眉目。”
宋聿之敲了敲桌子,“把这份资料复制三份,一份给景佳言送去,一份给霍老爷子那边送过去。剩下的那份隐去其他人的身份,强调霍安旻和霍念念所为,直接发给媒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