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南部。
陆肆远挂掉电话,脸上的笑意一收,抬脚放开了地上那人的脖子。
地上因为憋气脸涨得通红的男人终于能够呼吸到新鲜空气,大口喘着气。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放过我吧!我真的不敢了!”他缓过来后连滚带爬到陆肆远的脚边,痛哭流涕,嘴里念叨的是意大利语。
男人想抱住陆肆远的大腿求饶,被他嫌弃地一脚踹开。
那人还在嚎叫,陆肆远皱了皱眉,抬手一枪崩掉了他。
一声枪响后,庄园里安静下来,一切声音都归于寂寥。
陆肆远将手里的枪扔给了一旁金发碧眼的男人,拿过白胡子管家递过来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金发碧眼的男人手忙脚乱地接住了刚开过的枪,被烫得一激灵,但还是硬生生受住了。
谁让他闯祸了呢。
他收好枪,笑得有些谄媚,“陆,这次幸好有你!”
“你来了之后这么快就抓到了内鬼!太厉害了!”他手舞足蹈,面上是白人惯有的夸张肢体语言,“那该死的亚当竟然敢给予我们的东西,这次直接将他们剿灭了,让他们知道我们陆家的东西不是那么好拿的!”
陆肆远看了塞巴斯一眼目露嫌弃,没有说话。
要不是这小子办事不力,他也不用离开许柔依这么久,还能陪她看流星。
真该死啊!
陆肆远越想越气,将手里的手帕也一并丢到了他脸上,“管家,我饿了。”
纯正的意大利语脱口而出,陆肆远头也没回地进了屋子。
“是,我这就吩咐厨师为先生准备。”
等塞巴斯拿下脸上的手帕的时候,只看到陆肆远的背影。
他追了上去,“你别生气了,我真没想到他会背叛我。”
“那家伙因为任务失败要被亚当处决,我从亚当那帮人手里救下了他,还把他的妻儿都接了过来好好地保护着,我没想到他竟然又重新回到了亚当身边,为了亚当背叛我!”塞巴斯越说越气,甚至有咬手帕的冲动,“他连妻儿都不顾了!亚当给他灌了迷魂药吗?!”
陆肆远坐到餐桌上,优雅地切着管家端上来的牛排,眼神睨了塞巴斯一眼,有些无语。
“蠢货,你中计了。”
“什么意思?”塞巴斯瞪大了眼睛,不明所以。
“那个女人和孩子根本不是他的妻子和儿子,都是亚当的手下,事发之后我的人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