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已经都自杀了。他们演了一出戏给你看而已,而你,愚蠢地相信了。”
陆肆远本不欲解释,但按照塞巴斯的性格,没弄清楚就会一直在身边像苍蝇一样骚扰他,不如直接告诉他真相,让他自己一个人破防去。
果然,塞巴斯闻言眼睛瞪大,捂住胸口,一副受了重大打击的样子。
陆家祖上在意大利靠黑起家,贩卖军火坐稳意大利黑手党的龙头椅后为了落叶归根才开始将洗白的产业往国内发展,回到京市。
如今商业帝国在京市,而军火以及地下产业都留在意大利。
陆家世代家主都有副卫,在意大利管理产业。
到了陆肆远这一代,他的副卫塞巴斯却跟他爹和他爷完全不一样,格外地不着调。
陆肆远甚至已经习惯了时不时就来意大利出差一趟处理烂摊子。
这次的烂摊子是因为他们的军火被劫。
一个月前他们的一批军火在送往客户手里的时候被人劫走,但他们的军火路线和时间一向保密,很明显出了内鬼。
但塞巴斯上上下下都查了几遍,始终没有揪出那个内鬼。
因为那批军火被劫,为了完成订单,他们只能再送一次。
经过上一次的教训,半个月后的这次是由塞巴斯亲自押送,时间和交易地点更加保密,人手和火力也是带足了。
但军火再次被劫,塞巴斯甚至差点死在了混战之中,人员损失惨重。
一个月丢失两批军火,陆肆远再怎么不愿意也还是来了一趟。
他到了意大利后就以雷霆速度揪出了内鬼,带人冲进了亚当的地盘直接清洗了一遍南部格局,将丢失的军火都带了回来,顺便扩大了根据地版图。
陆肆远吃完东西,想到那天许柔依跟他说的话嘴角勾了勾,发了一条消息让林深修改回国的航线,提前几天回去。
忧郁完的塞巴斯见陆肆远低着头心情颇好的样子又打起精神,“这次这么快就解决了,接下来几天我们聚一聚?你之前在酒庄存的酒可以喝了,要不要尝尝?”
陆肆远收了手机,“不了,我明天就走。酒庄里的酒等我结婚送回国喝。”
“明天就回国?!这么着急干什么?”
塞巴斯惊讶,反应了一会儿震惊尖叫出声,“结婚?!”
“陆你要结婚了?!”
陆肆远应了一声,嘴角上扬,掏出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