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花样来。
栗氏也干脆不说了,干脆坐着看戏。
屋子里面几个姑娘都隔着窗子看。
“姑奶奶,你说这话可就折煞老奴了,老奴知道你心里生气,你气气老奴不要紧,可老夫人是打心底里念着你的,那些个米面只不过是明面上的东西,真正金贵的东西,老奴……贴身收着呢。”
金婆子低声开口。
来的时候老夫人叮嘱过了,要是实在油盐不进,就把这东西拿出来,果然还是老夫人想的周到。
“东西呢?拿出来我看看有多金贵?”金氏不以为意。
金婆子看了一眼廊下坐着的栗氏。
金氏气笑了,“怎么,你还防着我大嫂,我大嫂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可真是够浅薄可笑。”
“老奴不敢,只是有些东西只能姑奶奶一个人看。”
金婆子说着从怀里套出一个略厚实的信封递了过去。
“这是老夫人让我交给姑奶奶你的。”
看这样子,不过是一些说旧情的软话,她娘最会这一招了,出事的时候,撇清关系比谁都快。
金氏冷笑连连接了过来。
打开信封之后,迅速过了一眼,瞬间变了脸色。
“姑奶奶,这下你应该明白了,老夫人心里是念着你的,你是他身上掉下来的肉,怎么可能不疼爱你!”
金婆子抹着眼泪开口。
金氏站在原地不说话,面色十分沉重。
隔着窗户看戏的姜六六都快急坏了,这上面到底是什么啊。
“这事爹知不知道?”
良久,金氏开口。
“老太爷自然是知道的。”金婆子心总算是安稳了下来,肚子也更饿了。
骆家家到底是在做什么吃食?怎么闻着这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