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顾镜辞的房车上下来以后,方天摇了摇头。
脑子里还是有点发沉,像宿醉后刚醒,又像一口气闷在胸口散不出去。
不过比刚从车里醒来的那会儿已经好了不少。
至少走路不再打飘,脑子也清明了一些。他抬头看了眼天色。
午后的太阳正灼热,金鸡湖的水面泛起一层薄薄的金鳞。
别墅院里很静,只偶尔有几声鸟叫。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又把被压出褶皱的衬衫下摆用力拉了拉,才迈步往里走。
顾镜辞还留在房车里。
临下车前,她泪眼婆娑地对方天说,她需要点时间调整一下状态,待会儿还要和李市长碰面。
说这话时,她眼眶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肿,几缕卷发湿漉漉地贴在冷白的脸颊上,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打蔫了的花。
方天心里直嘀咕。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自己把顾镜辞给糟蹋了呢。
可他方天连人都没真正清醒过,稀里糊涂地就交代在车上了。
舒服都没好好舒服,亏,太亏了!
他一边咂了咂嘴,一边推开别墅的侧门。
刚拐进客厅,方天便愣住了。
李秋露正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姿态闲适,像在等他。
李秋露明显是刚洗过澡,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慵懒。
但让方天愣住的不是她的神态,而是她身上的那件睡衣。
那是一条纯白色的吊带睡裙,料子极软,像牛奶一样从她肩头滑下去。
白,但一点都不透,只隐隐勾勒出她身上最起伏的几道曲线。
她显然没穿胸衣,那丰盈便毫无束缚地挺在轻薄的布料下,撑出一道异常饱满的弧线。
方天只看了一眼,脑子里便嗡嗡响起来。
李秋露的身材,当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伟大”。
秦淮语是吊钟,沉甸甸的,像挂满了月光。
李秋露,则是直挺挺的。
即便没有托举,也依旧高昂,仿佛料子再松垮,也压不住她骨子里的那股挺劲儿。
深V的领口大大方方地敞着,把锁骨和那一片白花花的风景全摆出来,差一点,就差一点,方天就觉得自己能看见她藏在里面的两枚印章。
也不知是粉的,还是褐的。
方天喉结一滚。
他下意识地别开眼,心想这事未免太怪了。
一向端庄优雅的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