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是铁板一块,那他更没什么好怕的了。
“那就好。”
李秋露轻轻笑了笑。
她似乎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穿着有何不妥,反而微微侧了侧身子,从茶几上端起刚沏好的另一杯茶,往方天这边倾过身来。
那件白色睡裙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又往下坠了坠。
方天本不想看,可那一片白花花的光像有磁力,把他的视线牢牢拽了过去。
下一刻,他瞳孔猛缩。
他看见了。
那两枚印章,是红的。
大红色!
面积比他想象中还大!
方天脑子轰地一声,整个人像被定住了。
他喉咙干得厉害,手一抬,差点把李秋露递过来的茶打翻。
“怎么了,方老师?”
李秋露看着他,眼中带笑,像压根没注意到自己的领口风光,又像什么都不在意。
方天连忙接过茶,猛灌了一口,结果被烫得吸了口气。
他狼狈地笑了一下。
连忙说:“没、没什么,茶好喝。”
他心想,这哪是茶的事。
他坐在这沙发上,如坐针毡。
今天真是撞了邪。
先是在顾镜辞房车里不明不白地丢了身子,回来后又被李秋露用这一身白睡裙和那两枚红印章搅得心猿意马。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顾镜辞那哭红的眼,一会儿又是李秋露直挺挺的弧线和那一片刺目的红。
李秋露见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也不戳破,只是端着茶杯,慢慢饮了一口。
她跷起腿,睡裙的下摆便顺着她修长的腿滑下去,露出一截白得像瓷的小腿。
那小腿线条极好,不瘦不胖,连脚踝都精致得过分。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米色的缎面拖鞋,脚趾安安静静地并着。
“方老师待会儿还要给舒雅舒然上课吧?时间也差不多了。”
李秋露像是终于想起什么,把茶杯轻轻放下,抬眸看他。
方天像得了赦令,连忙起身说:“对,我该去书房了。李太太,我先上去了。”
他说完转身便走,步子都有些乱。
李秋露没再留他,只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红唇极轻极轻地弯了一下。
方天疾步走上楼梯,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骂自己没出息。
他摸到胸口,心脏还在那里头突突直跳。
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把脑子里那两枚红印章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