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关上书房门后,李秋露仍坐在原处。
她用脚玩了一会那杯茶,目光从二楼那扇虚掩的门上移开,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她今天会穿成这样出现在方天面前,自然不是无心之举。
她穿着它坐在客厅里,掐着点等方天进门。
为的就是试试这个小家教。
“他对成熟女人的阈值,比想象中低得多。”
李秋露站起身,脚踩在米白色的长绒地毯上,一步一步往二楼走。
她步子很慢,腰肢轻摆,整个人像一株被风拂过的白昙。
“我大他将近二十岁,可刚才他从进门到离开,视线在我身上停留超过五秒的次数有二十多次,咽口水将近十次,瞳孔明显放大六七次。他裤子上的反应,从坐下来之后就没消下去过。”
她将这些观察像报告一样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顺手把肩头滑落的细带勾回原位。
那动作又轻又媚,偏偏她的神情又十分正经,像在做一件顶顶要紧的公事。
“这样一来,在房车上,两个人十有八九已经发生关系了。按照这小子的性子,应该是顾镜辞那骚蹄子主动的。”
李秋露在心里轻嗤了一声。
顾镜辞这个人,她太了解了。
表面温和大方,骨子里却像一条蛇,嗅到好东西就绝不松口。
可李秋露还是有些不解。
顾镜辞就是再饥渴,以她的身份,想找个男人还不简单?
要什么样的没有,何至于第一次见面就拉着一个家教钻进房车。
事出反常,必有蹊跷。
“看来,顾镜辞和方天之间,有我不知道的内情。”
李秋露在二楼的转角处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楼下。
客厅里还萦绕着极淡的茶香,和窗外渗进来的桂花味混在一处。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继续想。
“如果事情属实,那这就是一次拿捏她的好机会。但不急。这件事,得从长计议。先让贝贝去办点事。”
不愧是李秋露。
短短几分钟,便将方天和顾镜辞的关系猜了个七七八八,甚至已经想好了后手。
她甚至有些期待顾镜辞下次来求她的样子。
那一定很精彩。
回到卧室,李秋露脱下那件白睡裙,重新换上早上的装束。
奶白色真丝衬衫,浅驼色针织长裤,又对着镜子把披散的头发重新编好。
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