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除了始终想不起自己晕倒前后那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之外,其余倒是没有太多异样。
只是后颈还有些发酸,像被人用什么东西轻轻压过。
他拿起桌上的保温杯喝了口凉水,又把摊开的备课本合上,看了眼表。
还有二十分钟才到下午的上课时间。
他一点也不着急,指望李家姐妹提前到书房,不如指望母猪上树。
这两个小混世魔王,不迟到就算烧高香。
正好,他还能再弄一会儿创业计划。
方天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那份已经修了无数遍的计划书,正要再补一段渠道铺设的设想,书房的门却突然被推开了一条缝。
他一愣,抬起头,便看见一个人影极快地钻了进来,又极轻地把门合上了。是钱贝贝。
“贝贝姐,你怎么……”
方天还没把话说完,钱贝贝已经扑了过来,两条胳膊牢牢圈住他的腰,整张脸埋进他胸口。
方天只觉一股极淡的香水味混着空调房里沁凉的体温撞了满怀。
他迟疑了一下,抬起手轻轻拍她后背:“怎么了?贝贝姐?”
“方天。我知道。你别说了。”
钱贝贝闷闷地开口,声音小得只有他们两人听得见。
“你中午是不是被顾镜辞那个骚蹄子勾引了?”
她的语气里有气,却不像冲着方天,倒像冲着自己的无能为力。
方天心里一紧。
这事儿才过去多久?
她怎么知道的?
顾镜辞不可能自己往外说。
车窗是单向玻璃,从外面根本看不见里面。
难道是自己下车时衣衫不整被看见了?
还是那房车震得太厉害,叫人瞧出来了?
方天脑子里飞快转了几圈,表面还算镇定,只低声说:“一开始是她要给我侄儿请家教,谁知道后来就……一两句话说不清楚。”
他承认得倒坦诚。
如今方天对这种事早就没了当初那点扭捏,反正他一个大男人,怎么想都不吃亏。
钱贝贝没抬头,只把他抱得更紧了些:“我今天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紧张的颤:“我时间不多,长话短说。你要注意,这段时间离顾镜辞远点。李市长要查她,我这边可能要动点手脚。你别搅进去,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