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进屋之后,目光不动声色地扫了一圈。
陆青檀的闺房不大,甚至可以说有些逼仄,只摆了一张单人床、一张小书桌和一个不大的塑料衣柜。
窗帘是浅粉色的,透着一层白白的内衬,把午后的阳光滤成很淡很柔的光。
床单和枕套都是同一个动漫小猪的图案,那只猪和地球上的佩奇有七八分像,眼睛大得离谱,鼻子鼓鼓的,丑得有些萌。
床头还摆着一个旧旧的小熊玩偶,毛茸茸的耳朵有些塌了。
书桌上整整齐齐地码着几本旧书,旁边立着一个装满笔的玻璃罐。
墙上贴了几张泛黄的便利贴,写着买菜和打扫的提醒。
整个房间又旧又干净,和她的衣服一样,处处透着一种用力维持体面却又藏不住窘迫的气息。
可就是这么一个简陋的小房间,方天却觉得舒服。
因为它干净,也因为它属于一个会认真活着的姑娘。
方天在陆青檀的小床上坐下,两只手往后一撑,腰稍稍挺起,整个人透出一股子吊儿郎当的无赖气。
“时间紧迫,我们就直入主题了,你知道应该怎么做吧?”
他不用装,他的帐篷早已装好了,装的高高的。
陆青檀站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双手紧紧绞在身前,飞快地瞟了一眼他裤子上的帐幕,那张小脸腾地红了。
她垂下头,声音怯怯的:“我不会……方老师,我没做过。”
方天盯着她,心里那股火越烧越旺。
他从未觉得欺负人这么有意思。
身边那些女人,哪一个不是又强又精,想占点便宜都得斗智斗勇。
唯独眼前这个小保姆,又怯又软。
他被李舒然那两个丫头撩得满身火,正愁没处发,这会儿全化作了一股要狠狠欺负她的兴味。
于是他笑了笑,嗓子都哑了几分:“没事,我教你。你先把衣服脱了。”
陆青檀明显一愣,脚步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为什么……我可以做,但为什么要我脱衣服?”
她的声音颤颤的,却还在努力维持那点可笑的镇定。
方天也不急,慢悠悠地说:“你不是没做过吗?没做过,就不熟练;不熟练,就得多花时间。可咱们现在没时间了。小姐们正做着卷子,我要是消失太久,保不准她们就出来找我。你脱了衣服,视觉感受就好,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