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结束了今天的辅导。
李舒然和李舒雅已经各自回房了。
方天和李舒雅都很有默契地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切如常。
他站在书房门口,目送两个丫头一前一后往二楼走去。
李舒然还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走到楼梯口还回头冲他做了个鬼脸。
李舒雅则安静地跟在她身后,黑发垂在肩后,像一匹上好的绸缎。
就在两人即将拐过二楼的墙角时,李舒雅忽然回了回头。
她的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含着一层薄薄的水。
她没有出声,只用嘴型对方天说了一句:“要记得哦。周一等你。”
方天看懂了。
就是因为看懂了,他才觉得后槽牙都酸起来。
这两个小丫头的身体是真的好,曲线玲珑,青春逼人。
可眼下,方天对她们是一点歪心思也不敢有。
一个古灵精怪的小魔女,一个笑里藏刀的小狐狸,再加一个深不可测的母狐狸。
李秋露这女人,真会生啊!
方天咬牙切齿地在心里骂了一句,气呼呼地走到一楼客厅的沙发边,一屁股坐了下去。
他还要找李秋露谈补课的事。
本来这事可聊可不聊,现在因为李舒雅那个要求,不聊也不行了。
他得借着“立军令状”的由头,把晚间辅导的这件事给定下来,否则周一哪有借口晚上登门。
他正盘算着待会儿见了李秋露该怎么说,客厅通往二楼的方向便传来一阵极轻的高跟鞋声。
钱贝贝送顾镜辞下来了。
两个女人并肩从楼梯上走下来,画面极有冲击力。
顾镜辞已经重新整过妆,一身剪裁凌厉的黑色连衣裙,将她的冷艳展现到了极致。
她的头发不再是白天的波浪,而是被妥帖地挽在脑后,露出整张脸和修长的颈。
耳垂上坠着两粒黑珍珠,随着步子轻轻晃动。
她的腰被裙子束得极细,往下却是陡然丰隆的臀线,像一道突然拔高的山影。
裙摆到膝下,露出一双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小腿,线条笔直而细,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
钱贝贝则走在她身侧,一袭茶色通勤裙,长发半挽,整个人温软清淡,像一杯兑了蜜的乌龙茶。
她正微微笑着,低声和顾镜辞说着什么。
可顾镜辞的神色极淡,从头到尾都没正眼看过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