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贝,只偶尔偏一下头,像听又像没听。
方天从沙发上站起来,装作刚看见她们的样子。
顾镜辞的目光在扫到方天时,终于有了变化。
那点冷淡像被什么融开一道口子,她的唇角极轻地弯了弯,却又很快压下去,只朝方天投来一个柔和的眼神,便继续下楼。
方天的心跟着轻轻一荡。
说没感觉是假的。
毕竟几个小时前,两人才在房车里荒唐过。
他脑子虽不清醒,身体却记得那种触感。
尤其是最后几分钟,他记得自己抓着她的蜜桃,像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那滋味,如今回想起来,仍让人骨头缝都发痒。
只是眼下这场景,实在不适合想那些。
钱贝贝还在旁边呢。
方天瞥了钱贝贝一眼,后者笑盈盈地跟着顾镜辞,嘴里还在说:“顾董,我们李市长说,后续的细节,下周我这边再和您这边对接。”
顾镜辞“嗯”了一声,连个多余的字都懒得多说。
方天心里纳罕。
这女人,钱贝贝是哪里得罪她了。
他正疑惑,钱贝贝已经将顾镜辞送到了门口。
玄关处,钱贝贝停下脚步,很有分寸地朝顾镜辞伸出手,笑道:“顾董,那我就送您到这儿了。您慢走。”
她不卑不亢,姿态恰到好处。
顾镜辞瞥了她伸出来的手一眼,没去握,只淡淡地“呵”了一声,随后转身,朝方天露了个浅笑,便拉开门走了。
从头到尾,她都没把视线分给钱贝贝半点。
钱贝贝愣了一下。
门关上了。
她脸上的笑还挂着,过了几秒才慢慢收起来,对着门口小声嘟囔:“装什么装……臭女人。”
方天早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他左右望了望,见四下无人,便悄悄走到钱贝贝身后,低声问:“怎么了?她怎么这副样子?李市长没亲自送她,她不高兴了?”
钱贝贝正一肚子委屈,听到方天的声音,身子下意识地朝他靠了靠。
她别过脸,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鬼知道她犯什么病。我也没说什么,她就全程甩脸色。还好她不知道你也是我男人,不然我怀疑她得当场把我撕了。”
她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赌气,又带着点隐秘的得意。
方天听得心里一软,忍不住把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