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他们慌了!来找老夫要说法,那我们去找谁要说法?!”
“爹。”
赵嵩脸上焦急不减,“那我们也总得想个办法吧?”
说着,他左右看看,低声道:“不然我们放一把火,将秦平那厮的作坊给烧了?”
“胡闹!”
赵诀转头,恶狠狠地瞪了赵嵩一眼,“你是傻子吗?你不知道那作坊有陛下一份?齐王和宁王数次都没能封掉那作坊,你有几个脑袋敢去烧秦平的作坊?”
说着,他直奔府外而去,沉声道:“走!我倒要瞧瞧他们究竟想怎么样!”
赵嵩无奈,只能跟着赵诀向府外而去。
兴国公府府外。
十数名商贾堵在门外,依旧在高声呼喊。
突然。
府门大开。
赵诀阴沉着脸,从府中走了出来,冷冷扫视一众商贾。
他到底是武将出身,跟随魏帝南征北战这么多年,手中沾了不知道多少血。
商贾们感受着赵诀身上散发出来的浓浓杀意,皆是不由自主地闭上了嘴。
“喊什么!”
赵诀拂袖冷哼,沉声道:“你们以为只有你们亏欠吗?老夫没有亏!宁王爷和齐王爷没有亏吗!?前几日老夫是不是找你们商议过,让你们降价出售些棉布,可你们不听!”
“现在眼看着货要砸到手里了,你们前来找老夫讨要说法!?还要去皇宫告御状!你们有种现在就去,老夫倒是要看看,陛下会不会为你们这些囤积居奇的奸商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