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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这还关乎着他们的信誉问题。
这次若是不管这些布商,今后再找商贾合作,那就难了。
......
齐王府。
灯火通明。
沈燧坐在前厅喝酒,心情烦躁。
自从他掌管北镇抚司之后,还从未被魏帝打,还从未被禁足,更从未受过这种气。
“该死的秦平!”
沈燧端起酒盏一饮而尽,沉声道:“本王就不信,还斗不过你一个小小的赘婿了!”
与此同时。
赵诀从厅外匆匆而来,脸上满是焦急,“齐王爷,您可得想个办法啊,方才那些布商可都赌到老臣府门口去了!”
“老赵啊!”
沈燧淡淡道:“你不要着急,坐下慢慢说。”
“我能不急吗?”
赵诀眉头深锁,沉声道:“今日秦氏布行开业,那是人山人海,棉布今日是彻底滞销了,降价都没人买!”
他现在有些后悔,当初没听沈燧的话,少投一些钱。
他也终于发现,还是沈燧聪明。
当初所有人都认为秦平必死无疑。
他们手中的棉布会暴涨。
沈燧面对如此诱惑,依旧能稳住心神,没有投入太多钱。
这真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
沈燧微微点头,解释道:“这件事我知道,不过你们太担心。”
赵诀不解道:“为何啊?”
沈燧沉吟道:“你们不要被表象骗了,秦平那作坊才多少台织机?上京城这么多人,他根本供应不过来。等入秋之后,天气转凉,我们将价格降低些,棉布还是不愁卖的。”
“所以让大家挺住,逐步降低价格,谁也不要抛货,虽然赚不到钱,但也赔不了多少。”
说着,他叮嘱道:“你一定要告诉这些棉布商,千万不要乱,一旦乱了,那就真完了。”
赵诀闻言,连连点头,“齐王爷,您说的有道理,我们不能被表象骗了,我现在去告诉他们。”
话落。
赵诀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沈燧无奈摇头,继续喝酒。
他这次投的钱最少,所以最不急的人就是他。
......
翌日。
清晨。
秦氏布行。
布行外面依旧人山人海。
黄越已经筹备开第二家店铺了。
沈长歌站在窗前,沉吟道:“夫君你看,今日这条街上的棉布行好像商量好的一般,棉布集体降价了,高档三梭布都已经不到七百文钱了。”
秦平眉梢微扬,笑道:“他们一点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