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每天开业就是亏损,还敢死扛吗?”
说着,他面色渐沉,“不过我们也得想点办法。”
沈长歌转头看向他,不解道:“什么意思?”
秦平解释道:“上京城人口很多,我们的作坊还要供应朝廷,所以产量肯定跟不上,等过几日天再凉,棉布市场就会回暖,他们的损失会越来越小。”
沈长歌连连点头,“夫君,你说的有道理,那岂不是便宜这群混蛋了?”
秦平冷哼道:“他们想稳住市场,哪有这么容易?”
说着,他看向沈长歌,叮嘱道:“娘子,明日你派些人,暗中到这些布行采买棉布,数量都要大于一百匹,再安排一家采购一千匹棉布,价格一定要低于市场价格,而且每家的价格不要相同,然后再消息放出去,自然会有人忍不住降价的,棉布市场必乱。”
沈长歌闻言,面露笑意,“夫君,还是你有办法啊!大家说好咬牙坚持,却有人暗中抛货,他们不打起来才怪!”
秦平轻笑道:“对付这些奸商,就得用这种手段!他们想占我们的便宜,那我们就让他们吃大亏!”
沈长歌连连点头,“这件事交给我,你就放心吧!从明日开始,我们要让上京城的棉布市场,彻底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