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此事交给我去办。”
与此同时。
兴国公府。
赵诀刚从皇宫回来,屁股都没坐热。
赵嵩便从厅外冲了进来,脸上满是焦急,“爹!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赵诀只觉一阵头疼,沉声道:“又出什么事情了?”
赵嵩解释道:“今日上京城布市彻底乱了,所有布行都在砸价,如今棉布价格仅比麻棉布高三成,甚至更低!”
“什么!”
赵诀闻言,人都麻了,震惊道:“怎么会这样?当初他们不是已经答应统一价格,共同进退了吗?怎么突然之间就开始互相砸价了呢?”
赵嵩继续解释道:“我打听过了,听说是有几个布行掌柜,私下降价卖了不少棉布,这消息传出来,其他布行掌柜瞬间就炸开了锅,然后开始疯狂砸价,拦都拦不住!”
“混蛋!”
赵诀怒拍桌案,眼眸中满是愤怒,“这群该死的混蛋!他们怎么能这么干呢!他们让老夫想办法,老夫给他们想了办法,他们又不照做!”
赵嵩无奈道:“爹,那就是一堆奸商,哪里有什么诚信可言啊?现在我们怎么办啊?我们库中还囤了不少棉布呢!”
赵诀愤怒起身,怒道:“卖!咱们也卖!现在已经顾不了其他了,能回些钱是些钱吧!”
赵嵩无奈点头,“好!孩儿这就去办!”
他刚刚跑出前厅。
砰!
赵诀一脚便将面前桌椅踹了个粉碎,“混蛋!全都是混蛋!”
他这次将府中多年积蓄全都压在了棉布上,甚至还借了不少钱。
这次真的是要亏麻了。
......
皇宫。
御书房。
魏帝坐在桌案前看着奏折,心情不错。
他抄没了南山侯的家产,将编撰《永盛大典》的窟窿给补上了。
这事他还得感谢秦平。
与此同时。
一旁批阅奏折的太子沈炽转头看向他,沉吟道:“爹,明天可就是第七天了,而且中秋近在眼前,您还要跟老二较劲啊?您给他个机会得了!”
魏帝瞥向他,眉梢微扬,“老大,朕将老二给埋了,不正好吗?省得他跟老三总是找你的麻烦,你应该高兴啊!那今后你这太子位子坐得多稳啊?”
听闻此话。
沈炽眼睛都没眨一下,笑道:“爹,您开什么玩笑?老二那可是我亲弟弟!我们一个娘肠子爬出来,我们从小长到大,我这当哥哥的,能跟自己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