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一般见识吗?”
“我还是那句话,无论他们做什么事情,我都当他们是小孩儿不懂事瞎胡闹。我劝您也没必要跟他一般见识,当时你们爷俩都在气头上,拌了两句嘴,何必呢?”
这几天他一直在御书房批阅奏折。
魏帝每天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而且还不时往东南方向看。
沈炽看得出来。
魏帝看的不是东宫,而是宁王府方向。
虽然他平日里总骂宁王,但他也是真的喜欢宁王。
事情闹到今日这个地步,大家伙的脸上都不好看。
沈炽这个当太子的,当长子的,当大哥的自然要做这个和事佬。
他也明白。
这是魏帝最希望看到的。
“好。”
魏帝微微点头,沉吟道:“这可是你说的,不是朕说的。”
说着,他站起身来,双手叉腰,“你现在是监国太子,那这件事就听你的,朕将老二和老三都叫来,今日你要杀要剐随你便,朕绝对不会插手。”
话音刚落。
沈炽还未来得及回答。
锦衣卫指挥使宋玄从殿外走了进来,上前揖礼,“陛下,末将已经查清上京城棉市究竟是怎么乱起来的了。”
魏帝眉梢微扬,反问道:“怎么乱起来的?该不会又是秦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