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圣明。”
宋玄看向魏帝,拱手道:“原本上京城棉布商已经商量好,抗住价格,共同进退,等天气再凉些,市场便能恢复。郡马爷得知此事后,让太康郡主派人暗中找几名棉布商买棉布,数量很多,而且远低于市场价。”
“三日后,郡马爷将这个消息放了出去,棉布商之间开始相互猜忌,有人愤怒地砸价,棉市便乱了起来,这些棉布商全都亏损不少。齐王、宁王和兴国公的损失,同样不少。”
听闻此话。
魏帝面带轻蔑,沉声道:“该!简直是活该!这群该死的浑蛋!朕没派人将他们全都抓了,都算给他们面子!亏死他们才好呢!”
说着,他话风一转,“不过秦平这小子是真有办法,竟然能用这种手段,让棉布商乱起来。”
沈炽附和道:“秦平这孩子确实聪明,心地善良却又不失手段,他的性格和脾气秉性,跟长歌倒是相似。”
“还真是。”
魏帝想着,笑呵呵道:“这就叫,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他们两口子性格没问题,办事也能令人信服。这件事也终于算结束了。”
说着,他转头看向宋玄,“你也别闲着了,去趟宁王府和齐王府,将老二和老三给朕找来,太子爷要找他们训话。”
“是陛下。”
宋玄揖礼,转身离去。
沈炽无奈摇头。
魏帝明明舍不得惩罚他们两人,还非要往自己身上推。
这老爷子,真是要面子的很啊。
半个时辰后。
宁王沈煦满脸疑惑地向御书房走来。
按照当初魏帝给他的旨意。
明天他就要跟着魏帝赏赐给他的棺材一起下葬了。
原本他以为魏帝这次是狠了心的要整他。
没想到今晚还是将他叫到了皇宫。
沈煦这心算是踏实了。
他知道魏帝肯定不舍得要他的命。
沈煦心中正想着待会怎么跟魏帝对话。
沈燧从他身后疾步而来,招呼道:“二哥,你等等我。”
沈煦转过头去,望着沈燧面露惊讶,“老三,你不是在府中禁足吗?你怎么来了?”
沈燧解释道:“方才老爷子派人给我送信,让我到御书房见驾。你这是什么情况啊?”
沈煦挥挥手,沉吟道:“咱们两个一样,也是老爷子让我来的。”
“这是好事啊。”
沈燧走上前来,低声道:“眼瞅着八月节就要到了,老爷子肯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