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赦免我们两个!”
沈煦闻言,脸瞬间阴沉下来,寒声道:“他说赦免就赦免?!当初他凭什么那般侮辱我骂我!我给他监国,我恨不得将家底都给掏空了,他就这么对我!我才不用他赦免!”
“二哥!”
沈燧拉住他的胳膊,劝说道:“老爷子是什么样的人,别人不了解,你还不了解吗?他向来是吃软不吃硬,而且当时他说的是气话,你非要跟他计较什么啊?!他都多大岁数了?你跟他对着干,能有什么好处啊?”
“今天你听我的话,待会到御书房之后,你嘴甜着点,说点好听的话,老爷子一高兴,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那不是皆大欢喜吗?”
“呵!”
沈煦面带不屑,冷笑道:“怎么?光他要面子,我不要面子?我这次都快沦为上京城的笑柄了!今日应该他跟我说点好听的才是!”
沈燧脸上满是无奈,“二哥,你说你咋这么倔呢?你这么倔没好处的!”
他们两人说着,直奔御书房而去。
沈燧一路都在劝。
沈煦则始终都阴沉着脸。
那架势好像要到御书房跟魏帝干一仗似的。
这可是将沈燧吓得不轻。
沈煦若是跟魏帝干起来,他肯定会遭受牵连。
他好不容易要解除禁足,而且他是个闲不住的人。
可不想再被关在王府里。
......
御书房。
魏帝坐在桌案前,调整情绪。
今日他要跟沈煦和解,心中还是非常高兴的。
毕竟再怎么说,沈煦也是他儿子,而且是他非常喜欢的儿子。
沈炽则收拾着手头奏折,准备加入一会儿的父慈子孝。
没办法。
伴君如伴虎。
你陪伴皇帝左右,那不是有能力就行的。
你还得会演戏。
不会演戏的臣子,绝对不是一个好臣子。
与此同时。
沈煦和沈燧出现在了御书房外。
他们两人就站在门口,没敢进来。
“老二,老三。”
沈炽起身,热情地走上前去,笑呵呵道:“你们两个来了?赶快进来吧,爹都等你们很长时间了。”
沈燧垫着脚看向屋内,低声道:“老大,今晚究竟是什么情况啊?这是家宴啊,还是鸿门宴啊?咱们提前说好,这若是鸿门宴,你待会得给我们兄弟俩个痛快,别让我们受罪!”
沈煦面带不屑,冷哼着没有言语。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沈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