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作妖怪。”
“您摸摸奴才的心跳声。”
江月的掌心隔着薄薄的一层衣裳,贴在李衔玦的心口处,掌心下的胸膛一下又一下的起伏着,叫江月的掌心微痒。
江月的胳膊架在半空中,她抱怨道:“李衔玦,我手酸。”
李衔玦没松开江月的手,而是就着这个姿势跪在了江月脚边,靠在江月的腿上。
江月也不说要李衔玦松开,只是指尖弯了弯,又把掌心贴得紧了一点。
这个姿势好像李衔玦把自己的心捧给了她一样。
江月闭上了眼,一下下地数着李衔玦的心跳声。
砰、砰、砰...
他的心跳声好快呀。
“李衔玦。”
“嗯。”
“你是不是...”
“嗯?”
江月紧闭的眼睛悄悄睁开一道缝隙,看向了李衔玦那张清隽的不似凡人的脸,她声音更小了:“你是不是...”
李衔玦一手把江月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处,一手托着太阳穴看她:“是什么?”
江月有点不好意思地问:“你是不是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