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衍裕左看右看,发现竟然没有一个人给他面子,他也怒了。
齐衍裕松开抓着江瑕袖子的手,又挥落楚凝晚的手,声色厉喝:“你们两个大胆!”
“宫中是你们放肆的地方吗?”
“还把皇室的尊严置于何地?”
楚凝晚和江瑕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脾气的,哪里能听得进去,声音一个比一个高,都试图在气势上压倒对方。
“你没听到吗?王爷都说今日是来谢恩的,你少做拦路狗了!”
“我找王爷和你何干,你还没嫁到淮安王府呢就开始逞威风。”
...
两道越发尖细的女声吵得齐衍裕的头疼:“好了!”
“都别吵了。”
跟在后面姗姗来迟的福顺被眼前混乱的景象惊了一惊,他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一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楚凝晚,跪在地上道:“奴才福顺给淮安王请安。”
一听福顺的名字,齐衍裕就想起来这奴才是谁了。
“福顺。”
“起来吧。”
齐衍裕皱了皱眉,看向了楚凝晚:“这是?”
福顺连忙弯腰过来,小声对齐衍裕说道:“这段日子王爷未曾听说过吗?”
“李掌印在入宫前,似是同楚太妃之间有一段旧情。”
福顺的声音越发小了点:“昨夜有掌印殿中的宫人为了奉承楚太妃,和楚太妃闲聊时曾提到过,先帝大行当夜,曾有西厂的番子进出过停云榭,手里似乎捧着个盒子。”
齐衍裕的呼吸一滞:“此话当真?”
楚凝晚一手推开江瑕,得意地瞟了她一眼,凑过去点点头:“自然是真的。”
“王爷现在可否借一步说话了?”
齐衍裕看了一眼有些气急败坏的江瑕,略皱了一下眉:“你在这等着。”
带着楚凝晚往前走了两步,站在了临湖等长廊上,见四下无人,才对楚凝晚说道:“你要说什么?”
楚凝晚抬手,从容地理了理刚刚乱掉的鬓发,她抬眸看向齐衍裕,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王爷,我可以助你登上皇位。”
她话锋一转,说道:“但是我要李衔玦。”
齐衍裕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揉了揉耳朵,难以置信地反问道:“什么?”
楚凝晚的背挺得笔直:“我要李衔玦。”
“待王爷大事得成,把李衔玦赏给我如何?”
齐衍裕上下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