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番楚凝晚,觉得这人怕不是疯了,那可是李衔玦!手握内外朝柄,心思谲诡狠辣的九千岁。
若是真大事成了,不将这人斩草除根,就算他真坐上龙椅,夜夜都要寝食难安。
他压下心底的惊疑,面上不露声色地问:“你可知李衔玦是什么人物?”
一提到这个,楚凝晚的脸上便露出几分羞涩来:“李衔玦...是我的故人。”
齐衍裕:“....”
传位诏书要紧,不过是个母家名不见经传的太妃,若是楚凝晚真能找见传位诏书,他倒是可以送楚凝晚同李衔玦那阉人一同上路。
齐衍裕眼底闪过一丝狠辣,脸上却挂着笑说道:“若是你能....自然可以。”
楚凝晚咬着颊肉,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镇定地朝齐衍裕点了点头:“那是自然。”
楚凝晚看着齐衍裕离开的背影,喃喃自语道:“裴安哥哥,你别怪我。”
“我只是太喜欢你了。”
“谁让你眼里只有江月那个贱人的,我只有这样才能拥有你了。”
楚凝晚的声音低低的,满是偏执。
江瑕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楚凝晚,跟在齐衍裕身后问道:“王爷,刚刚楚太妃同你说什么了?”
齐衍裕大步往前走着,不耐道:“没说什么。”
江瑕执着地问:“是不是说传位诏——”
齐衍裕脚步一顿,回过头面色阴沉地说道:“你继续说,好叫满宫的人都知道。”
“你不想活了别拖我下水。”
江瑕猛地闭嘴了,她看了一眼齐衍裕的脸色,乖顺地低下头:“我错了。”
两个人一路安静,直到到了长生殿外。
小顺看了一眼淮安王和江尚书府上的三小姐,轻咳了一声,觉得他小顺代表的是太后的体面,不能露了怯。
他面色严肃地说道:“你们二人在这儿稍候,奴才入内通报。”
说完,他不再多看二人一眼,转身朝着内殿走去。
“娘娘,淮安王、江三小姐求见。”
“啪——”
寝殿里传来轻轻的一声。
江月伸出手拍开李衔玦的手:“你一大早不去紫宸殿,来长生殿做什么?”
李衔玦慢悠悠地抬眉道:“自然是来给娘娘撑腰来了。”
江月轻哼:“哀家还需要你一个奴才给撑腰吗?”
李衔玦从善如流道:“自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