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的轻慢,一点点尽数敛了下去。
究竟是谁说小皇帝年幼,人也不大聪明的。
只看齐暄眼底那层毫不掩饰的戒备堤防,齐衍裕就不觉得小皇帝是个傻的,莫不是自己这个弟弟,竟一直在韬光养晦,刻意藏起锋芒不成?
想到这里,齐衍裕的心神微凛,斟酌道:“臣弟今日是携江三小姐进宫谢恩来了。”
齐衍裕正欲催江瑕给齐暄请安,一扭头,发现刚刚齐暄松开的那只半大的狗正绕着满眼是泪的江瑕打转。
齐暄也顺着齐衍裕的视线看过去,一想到这么多天了,安安还是不肯听他的,他多少觉得有点丢脸,于是扭过头去不再看那边儿,而是小声对江月说:“母后,儿臣又带安安来给你请安啦。”
齐衍裕看着装傻充愣的小皇帝,心里的戒备之意更重。
莫不是小皇帝早已经知道今日他会来给太后娘娘娘请安,刻意带这狗来给他一个下马威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