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院子中央,拍了拍手上的灰。
“在屋里吃受得了?牛油辣椒一煮,到了晚上被窝里都是味。睡到半夜闻着,我和你小姨还不得饿醒?”
苏白听乐了,理由还挺充分。
没想到,他这钟叔还是个讲究人咧。
这张桌子也不高,桌腿只有一尺多。和老演员八仙桌以及四仙桌比起来,更实用接地气。
放炕上是炕桌,放在院子里是地桌,再配几个小马扎,吃饭倒是正合适。
不过苏白抬头看了一圈四周的院墙,心里暗自发笑。
这味儿是不在屋里了。
可风一吹,周围的邻居可就得遭老罪了。
嘿,至于火锅味会飘到谁家,那就不归苏白管了。
这一片住的都是分局家属。这位钟叔明天就等着被人拿来调侃吧!
余弦端着个厚陶碟走出来,弯腰放到桌子中央,“小苏,把这个垫在底下,莫把桌子烧坏喽。”
“还是弦儿姐想得周到。”
人间温暖!
苏白接过铁三脚架压在陶碟上,又把铸铁炭盆放稳。
做饭他不懂,生火倒难不住他。
以前在部队待过,野外架炉子的活没少干。
他在炭盆底铺了层炉灰,又垫上几块碎瓦,夹进去几块已经引着的果木炭。
就看到淡淡青烟飘了一会儿,很快便散了。
苏白把炉圈架好,生铁汤锅稳稳坐了上去,锅底留着风口,炭火烧得不急不慢。
“这果木炭不错,烟少,火也稳。”
钟卫川点了点头,目光却没在炭火上停多久。
他弯腰抱起苏白新带来的酒坛,小心往屋里送。
放到柜子上还不算,手掌压着坛口检查了两遍,这才出来继续收拾桌子。
那护食的模样,看得苏白直想笑。
啧啧,这就是多此一举,真的!
火锅底料的铁盒被撬开,凝实的牛油露了出来。
辣椒、花椒和香料混在一起,刚加热,味道便冲了出来。
苏白把整块底料倒进锅里,又添了大半锅清水。
不得不说,这年月吃一顿火锅还真的挺繁琐的。
不过,话说回来,闲来无事,一点点将火锅准备好,直到最后吃上,却很有成就感。
一切的忙碌都为了最后一口美食嘛!
油一点点化开,锅面渐渐浮起一层红油,水还没烧开,辣椒和花椒的香味已经越过院墙,钻进了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