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婶子锁好院门,六个人推着三辆自行车出了香饵胡同,直奔南锣鼓巷。
别问钟婶子和钟叔为啥都跟上来了,他们美其名曰过去瞅瞅,顺带溜溜食。
实际上?呵呵!他们院子有什么?热闹!禽兽!
所以?知道他们的目的了吧?家里太无聊了,找乐子呢。
午后的太阳不算晒,胡同里遛弯的人不少。
余弦故意放慢脚步,跟苏白并排走到一起。她伸手扯了扯苏白的袖口,声音压得很低。
“小苏。”
“怎么了?”
余弦朝前面的父母看了一眼,忍着笑问道:“这会儿回去,有没有热闹看哦?”
“我想让我老汉儿和我妈也开开眼,见识见识你说的那些小动物。”
苏白差点笑出声。
川渝妹子这点好,看着温温柔柔,真遇上热闹,跑得比谁都快。
不过,他苏某人也是如此,对味喽。
他琢磨了一下院里的情况,一时间还真拿不准。
苏白耸了耸肩,“嘿,这你就难为我喽,不过也说不准嘛。”
毕竟禽兽嘛,都是多变的。
余弦抿着嘴笑,走在前面的余海平听见了半句,回头问道:“弦儿,你们说啥热闹呢?”
“等去了就晓得喽。”
余弦卖了个关子。
余海平和唐玉梅平时住在铁路家属院。
邻居之间也有摩擦,但大多是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哪见过那种场面。
钟卫川倒是门儿清,毕竟他啊,和这些人打过交道的,再加上这院子的名声,早就传开了。
他们啊,算是来对地方喽,半路就能碰到热闹,这有趣的人走哪都是热闹咧!
钟卫川和钟婶子对视一眼,显然他们也颇为期待。
谁能拒绝得了不带重样的热闹呢?
余海平被他们的反应闹得有点好奇了,他大手一挥。
“走快点,就当吃饱了消食!”
六个人推着自行车,加快脚步,直奔南锣鼓巷的四合院。
刚拐过交道口附近的一条胡同,余弦忽然拉了拉苏白的袖口。
“嗯?”
“小苏,你看前头。那是不是你们院那个阎赔赔哦?”
苏白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嚯!还真是哦!”
不远处的杂院门口,阎埠贵胳膊死死夹着一个旧挎包,正和看门的老头斗鸡眼呢。
钟卫川推着车凑近看了两眼,嘴角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