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
“还真是这老抠门。”
他低声嘀咕:“咋的?又上外边算计人去了?”
余海平一听,立刻伸长了脖子,“贤婿,这老头谁啊?干了啥子缺德事了?”
苏白顿时来了精神,“岳父有热闹看吗?”
余海平瞬间来了兴趣了,听到热闹感觉浑身使劲,“不看白不看。”
苏白朝众人招了招手,“走,咱们过去瞧瞧。”
几个人把车推到大槐树下,支好车,找了个不远不近的位置准备坐下。
此刻的太阳已经有些晒人。
老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青砖墙上晃着一片碎影,正好将光线挡住。
哎嘿,这地方就成了现成的观战场。
胡同里有人推车经过,车铃响了两声,路边乘凉的老人抬头看了一眼,又继续摇扇子。
苏白他们混在人群中静悄悄的看着戏。
“苏组长?”
旁边忽然有人喊了一声。
苏白回头一看,认出了来人,正是协调组的钱向东。
钱向东穿着一件白色的汗衫,手里还端着个粗瓷大碗。
“向东,你住这儿?”苏白问道。
“是啊,组长,我家就在后头。”
钱向东赶紧把碗放到一旁,朝门口看了一眼,“您几位也是来看那老头的??”
“顺路看到的。”
苏白说得一本正经。
钱向东看了看苏白,又看了看门口僵住的阎埠贵,立刻明白了。
组长这是带家里人看热闹来了。
他把袖子往上一捋,“组长,您几位等着,我家有凳子。看这种热闹,站着可不得劲。”
说完,他转身就往院里跑,这可是跟上司拉近关系的大好机会啊,必须抓住!
没过一会儿,钱向东搬出几条板凳和小马扎。
苏白几人道了谢,安安稳稳坐下来。
钱向东也蹲到苏白旁边,压低声音讲起了前因后果。
“那干瘦老头在门口鬼鬼祟祟半天了。”
他朝阎埠贵努了努嘴,“王大爷一眼就盯上他了,大白天的谁串门找人是这表现?贼眉鼠眼的?”
众人瞬间恍然,津津有味地听着。
钱向东嘿嘿一笑,“这都僵持半个钟头了。”
“王大爷以前在棉纺厂保卫科干过,眼神毒着呢。街道让他当这院子的联络员,相当的负责咧。”
苏白嘴角一抽,“合着是门神对门神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