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余弦捂着嘴笑了,“阎赔赔遇到对手喽,不过,这王大爷挺负责的么。”
钱向东又补了一句,“主要吧,听说95号院的,嗯,好像是苏组长的院子。”
钱向东挠了挠头,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了,苏白摆了摆手示意他继续,“你们院最近不是出了小偷小摸的事吗?现在大伙儿对外来人都警惕。”
苏白噗嗤一下,真的,这波他真的没忍住笑出来了。
瞧瞧,他们那院子,这都在附近胡同里面出名了。
这阎埠贵干啥啊?苏白还真的不晓得。
他啊招呼着众人,往树荫下坐得更稳了些。
这种热闹,站着看多累。
钟卫川在旁边笑了一声,“这人老毛病又犯了。”
余海平和唐玉梅却没听得云里雾里,“啥?你们说的啥呀?什么阎赔赔?”
“小苏,95号院不是你们院子吗?这人你们院的?”
余海平碰了碰女儿的胳膊,“弦妹儿,那老头到底啥来路?”
余弦看得肩膀直抖,看着爹娘此刻吃瓜吃不上,急吼吼的样子更想笑了。
余弦捂着嘴直乐,赶紧给爹妈科普起来。
“老汉儿,这就是小苏之前说的,他们院里的前院住户,嗷,我们未来的对门,阎埠贵。”
她指了指,“那可是个铁公鸡,平生最大的爱好就是算计。”
余弦科普着,不知情的几人连连点头,看向阎埠贵的眼神都变了。
啧,人才啊!
余海平拍了下大腿,他乐呵呵地看着阎埠贵,“小苏,你们这院子的人,还真有意思哦。”
“怪不得你们刚刚说看热闹,有这么有趣的人,能不热闹?”
余弦挑了挑眉,“这算啥子嘛,后头还有更有意思的。”
就在这时,
门口的僵局终于有了动静。
阎埠贵顶着太阳站了半天,额头全是汗。
他抹了把脸,憋着火问道:“我TM,你……大爷,您到底要干啥啊?”
王大爷眼睛一瞪,“你?骂我?”
他把蒲扇往腰上一别,顺手将身后的凳子往前拉了一下,保证随时能正当防御。
正当防卫,防卫过不过度,就看这人到底识不识相了。
阎埠贵看得眼皮跳了跳,猛地往后哆嗦了一下,卧槽,这不是莽夫吗?说的好好地怎么还想要动手了?
他抬起一只手护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