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记忆。
原始容器看她时,调取的是完整资料。他记得每件事,连她当时说过什么都能复述。
林帆从来记不全。
他会记得她拿子弹换名字,却忘了那颗子弹是什么口径。会记得她两天没吃饭,却说压缩饼干是捡来的。
有些记忆不完整,才是一起活过。
宋雨抬手,把合同从两人中间抽走。
“百分之五。”
原始容器看向她。
“你替他决定?”
“我替公司谈。”
“你不是股东。”
“我是二级生物权限。”
“那不是股份。”
“现在加。”
林帆问:“你出资吗?”
宋雨把空弹匣放到控制台上。
“一把格洛克,两发子弹。”
“子弹打完了。”
“枪还在。”
“最多百分之零点五。”
“成交。”
原始容器看着两人。
“你们拿项目股份开玩笑?”
林帆把合同拿回来。
“她至少出了枪。你出了什么?”
“原始权限。”
“权限正在导致账户冻结,属于负资产。”
原始容器没有松手。
“百分之二十。”
“百分之三。”
“十五。”
“四。”
“十。”
“五,不能再高。”
“加一票审查否决权。”
“只能否决强制意识合并。”
“医疗方案也要。”
K开口:“医疗方案归我监督。”
男人看向她。
K没有退。
“你想拿我的身体继续做实验,我先杀你。”
男人重新看向合同。
“百分之五,保留强制合并否决权。”
“同意。”
“身份名称不能由你决定。”
“你想叫什么?”
男人停了几秒。
“林帆。”
“重名。”
“那是我的名字。”
“公司内部不能有两个林帆,报销容易串账。”
“我不报销。”
“更可疑。”
邮差看着那张脸。
“叫零号。”
男人看向他。
“你叫邮差,没资格替别人取名。”
周婉说:“清雪。”
男人没有回答。
周婉往前走了一步。
“你刚才说钱还了。清雪死前还说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