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让林帆别替她收尸。”
“还有呢?”
“没有。”
“她有没有提我?”
男人停住。
“没有。”
周婉点头。
她没有追问。
她早就算过。女儿八岁离开,后来的人生里没有她的位置。死前七分钟很短,留给活人的话也有限。
原始容器看着她。
“她留了一段未上传的音频。”
周婉抬头。
“在哪?”
“细链子的本地存储。”
所有人看向林舒。
林舒说:“链子不在我身上。”
“在哪?”
“生物安全组手里。”
车厢外的七名白衣研究人员仍站在隧道里。
领头男人打开黑色箱子,取出一支银色冷冻针。
“交出零七八号和原始容器。”
霍远调出空气检测。
“车厢外出现神经抑制剂。通风系统正在被接管。”
青木打开急救箱,数了一遍药剂。
“我只有六支解毒剂。”
车厢和地下三层共有二十多人。
K问:“谁先用?”
青木把药箱抱紧。
“按医学需要。”
林帆说:“按付款顺序。”
“现在不是收费的时候。”
“免费发,六支药三十秒就没了。”
原始容器伸手。
“给我一支。”
“先签合同。”
“你拿药威胁股东?”
“你还没签,不算股东。”
神经抑制剂进入车厢通风口。
霍远关闭外部循环。
系统提示,密闭空气能维持十八分钟。
原始容器拿起笔,在身份名称处写下两个字。
林零。
林帆看了一眼。
“比零号省一个字。”
“股份什么时候生效?”
“签完。”
林零写下姓名。
身份冲突解除。
公司账户恢复。
宋栖先查余额。
“三十亿回来了。”
“转走。”林帆说。
“转去哪?”
“医疗专项账户。”
“我不同意。”
“你是资产清算管理员,先清算。”
宋栖盯着他。
她刚拿回钱,林帆就让她转走。换个人说这句话,她已经拔枪。
可外面有七个研究人员,空气只能撑十八分钟。钱留在账户里不能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