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呢?”
“不是你的。”
林帆打开手电筒,照向实验室后方的设备柜。
“先别处理。”
“他们在拆门。”
“那扇门后面是消毒间。”
宋栖问:“消毒设备还能用?”
“机械供压。”
“里面是什么?”
“医用消毒气体。”
“会死人吗?”
“按规定浓度不会。”
“你调了多少?”
“规定浓度的六倍。”
宋栖把枪收起来。
通道里又传来一声枪响。
接着没人开枪了。
K问:“你什么时候调的?”
“青木跑的时候。”
“你连他从哪扇门回来都算过?”
“他是医生。他喜欢走消毒间,方便给自己找理由。”
门外传来敲击声。
三长,两短。
林帆走到内线电话旁。电话使用单独线路,还能接通。
他拿起听筒。
“哪位?”
青木贤一的声音传来。
“林先生,是我。”
“你回来的路线不对。”
“正门有人。”
“东门也有人。”
“是K的人。他们押我回来的。”
K走过来。
“我的人不会走消毒间。”
青木停了两秒。
“那他们是谁?”
林帆问:“三个人都穿什么?”
“灰色作战服,没有标识。”
“脸呢?”
“戴面罩。”
“你还活着?”
“目前活着。”
“那他们不是来杀你的。”
“林先生,能先把门打开吗?”
“不能。里面正在消毒。”
“我快不能呼吸了。”
“屏住。宋雨能憋四分钟。”
宋雨说:“别拿我报标准。”
青木在电话那边咳了两声。
“他们让我带回一只箱子。”
“箱子呢?”
“在我手上。”
“打开。”
“他们不让我开。”
“你都进了消毒间,还听他们的?”
青木低头看了看箱子。
他回来不是为了林帆。
K把他从清迈带回曼谷时,那只箱子还在车上。中途车辆换过一次,三名灰衣人接手,把K的保镖留在了原地。
对方没收他的钱,也没问零号项目。
只要求他把箱子送进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