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青木想活。箱子是谁的,不重要。
他打开卡扣。
箱内没有武器。
是一只低温运输盒。
盒盖内侧贴着标签。
青木擦掉上面的水汽。
“人体神经组织。”
林帆问:“编号?”
“零零七号。”
邮差从角落里站起来。
“再说一遍。”
“零零七号。”
邮差走到电话边,拿过听筒。
“组织来源是谁?”
青木看标签下方。
“陈远。”
邮差不说话了。
林帆把听筒拿回来。
“还有什么?”
“移植记录一份,意识提取记录一份。签字人是……”
“谁?”
“周婉。”
实验室里,所有人的注意都落到周婉身上。
周婉问:“签字时间?”
青木报了一个日期。
二十三年前。
周婉摇头。
“不是我。”
林雨坐在椅子上,手掌压着膝盖。
“是苏清雪。”
“她当时还没出生。”周婉说。
“出生记录是假的。”
“她几岁?”
“记忆里没有年龄。”
林帆把电话线接入便携录音器。
“青木,把文件第一页念出来。”
青木不想念。
消毒间的浓度正在上升,留给他的选择不多。
他把文件取出来。
“零零七号意识提取授权书。提取对象,陈远。用途,八号模板预训练。监护执行人,周婉。项目负责人,林修远。”
邮差问:“提取比例?”
“百分之三十二。”
邮差低头看自己的手。
缺失的百分之三十二意识,零二二号只传回了大部分。剩下百分之一没有死亡画面。
现在又出现一份二十三年前的百分之三十二提取记录。
数字相同。
他不准备把这当巧合。
邮差活到现在,靠的是先把每一份消息标价。可这份消息没法卖。它指向他本人。他若只是零零七号被提取后的剩余人格,那他找回记忆,不是在拿回自己的东西,而是在和另一个人合并。
邮差问:“箱子是谁让你送来的?”
青木咳得更厉害。
“三个灰衣人。”
“他们听谁的?”
“我没问。”
林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