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应该问。咨询费可以报销。”
“林先生,先开门。”
“门外三个人呢?”
“他们戴着呼吸设备。”
“那就让他们再待一会儿。”
林帆挂断电话。
青木看着听筒。
他第一次开始后悔回来。
实验室里,宋栖问:“不开门,箱子会坏吗?”
“低温盒能维持六小时。”
“青木呢?”
“他能维持多久,看肺。”
K说:“那三个人不是我的。”
“你在清迈把青木交给谁了?”
“没人。我派去的人失去联系,车被开走。”
“你之前没说。”
“你没问。”
林帆点头。
“新增情报,记在合作协议里。利润调整。”
“你想调多少?”
“五五改成六四。”
“我六?”
“我六。”
K转身要走。
机械门没有打开。
“你锁我?”
“外面有人。公司提供避险服务。”
“收费?”
“按小时。”
K回头看他。
她现在确认了一件事。林帆对危险的判断和正常人不同。别人看到三名身份不明的武装人员,会先确认敌我。林帆先算谁能从这件事里拿钱。
可他没有真把钱放在第一位。
门外那只箱子牵涉邮差,签字记录牵涉周婉,身份互换牵涉苏清雪。他故意不放人,是要让藏在外面的人先表态。
“你在等他们联系你。”K说。
“嗯。”
“他们不联系呢?”
“青木在里面。他会替我问。”
消毒间里,青木捂住口鼻,抬头看向三名灰衣人。
“林帆不肯开门。”
领头的人没有回应。
“你们要送的东西已经送到了。”
还是没人说话。
青木看了一眼墙角的浓度表。
“再过三分钟,我会失去行动能力。你们有呼吸器,我没有。”
对方递给他一只备用面罩。
青木接过来,马上戴好。
面罩内部有通话模块。
一个男人的声音传进来。
“告诉林帆,箱子换一个人。”
“谁?”
“周婉。”
青木按下内线电话。
林帆接了。
“他们要周婉。”
“换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