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问他们要活的还是死的。”
青木转达。
对方回答:“活的。”
林帆说:“加价。”
“加什么价?”
“活人比神经组织贵。”
领头的灰衣人摘下面罩。
青木看见了他的脸。
六十岁上下,右耳缺了一半,颈部有手术缝合痕迹。
青木见过这张脸。
在清迈的医疗档案里。
青木后退一步。
“你是苏明德。”
电话另一端,周婉抓住桌沿。
灰衣人拿过青木的通讯器。
“林帆。”
“嗯。”
“把周婉交出来。”
“先证明你是苏明德。”
“二十三年前,你在福利院偷过一只手表。卖了八百块。那块表是我放的。”
“为什么放?”
“测试你会不会偷。”
“我卖亏了?”
“那块表值七万。”
林帆停了两秒。
宋雨看他。
他不是在想苏明德为什么活着。
他在算六万九千二的损失。
“你应该把价格写上。”
“写了你就不会偷。”
“那叫诱导交易。”
苏明德说:“周婉换箱子。”
“箱子本来就是你送来的。”
“里面的神经组织能补全陈远。”
邮差问:“怎么补?”
“植入。”
“植入以后我是谁?”
“陈远。”
“我现在不是?”
“你现在是邮差。”
邮差没有再问。
苏明德给出的答案没有安慰作用,却够直接。
周婉走到电话旁。
“苏明德。”
那边安静了一会儿。
“是我。”
“你没死。”
“死亡证明写的是我。”
“林雨说写的是我。”
“所以才叫身份互换。”
周婉问:“清雪是谁?”
“我们的女儿。”
许宁说苏清雪是林修远的女儿。
苏明德却说是他们的。
两个人里至少有一个在撒谎。
也有另一个处理方式。
父亲不止一个。
零号项目不缺生物学父亲,也不缺法律父亲。它只缺愿意承担后果的人。
周婉问:“她在哪?”
“死了。”
“我问的是她最后一秒。”
“在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