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樵望着他张了张嘴,突然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毕竟你们感情破裂在先,不是我造成的。”萧若寒进一步解释。
江樵有些懵,摆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有过一次失败的婚姻,所以我现在对爱情和婚姻都不抱任何期望。你还年轻,我们对人生的预设是完全不同的。”
萧若寒委屈地扁起嘴:“说来说去,你还是要拒绝我。”
“没错。”江樵将首饰盒放到茶几上推到他面前,决定结束这次荒诞的谈话,“再见,以后在公众场合遇到,不要再跟我搭话了,保持距离。”
江樵说完站起身,突然脑子一片晕眩,沉闷的钝痛袭来,她只觉得头皮发麻,眼睛疼得几乎要爆开。
江樵眼前一黑,赶紧弯下腰用手撑住头。
“你怎么了?”萧若寒快步冲过来,扶住她的身体。
江樵缓了片刻:“没事,加班加的,我现在该走了。”
“这么晚了,你身体不舒服,走什么呀,在这里住下吧。”萧若寒说。
江樵忍着头疼震惊地看向他,萧若寒用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不,我的意思是你住我的卧室,我住客厅,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误会。”
江樵又忍不住笑了:“我明白,但我还是得走,我跟你说过,家里还有孩子。”
萧若寒眼神明显失落:“那好吧,我送你下去。”
“不用。”
萧若寒却没听她的,搀扶着江樵离开房间,按下电梯键,步入电梯。电梯下行,强烈的失重感袭来,江樵又是一阵头晕目眩,但她本能地跟萧若寒保持着距离,所以脊背绷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