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秒又一阵痛感袭来,她弯下腰,手扶着额头,感觉脑袋里像有个电钻在往外打洞。
“还没装够吗?”秦墨问。
江桥闭上眼睛,也不指望这人此时能说出多么有人性的话。
于是她踉跄几步,手扶上大厅里的罗马柱,等那阵痛感过去,才勉强支起身子,一语不发地往外走。
她的车停在地下停车场。今天这种状况,肯定没法开车回家了。
她打算路上打个车,等明天再过来把车开走。。
“我在问你话,没听到?”秦墨在身后,双手插兜,懒洋洋地问。
江桥虽然头疼,此时耐心也已耗尽,直接转过身,用手中的包往秦墨身上抡。
秦墨伸手格挡,后退两步,冷冷地盯着她,那眼神像是要把她凌迟。
“装够了,也装尽兴了,没错,我做什么都是装的。既然这样,你管我干什么?”
江桥低吼道,像一头暴怒的狮子。
秦墨冷冷地盯着她。
紧接着又一股痛感袭来,江樵头晕目眩,站立不稳。下一秒,秦墨上前一步将她揽进怀里,然后扶着她往外走。
“放开我。”江樵说。
她使劲挣扎,秦墨的力度很大,怎么都挣脱不开。
江樵索性抓着他的手,照他手腕上咬了一口。
秦墨吃痛,却没有甩开她。
秦墨:“你不去医院,死在半路上怎么办?”
“死在半路上也跟你没关系。”
“那行。到时让康康来给你收尸。”
提到儿子,江樵瞬间沉默不语,也确实没有力气反抗了。
秦墨将她带到车上,不算绅士地扔进车后座,然后自己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
往车后坐上一躺,江樵感觉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
汽车启动,失重感袭来,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再次醒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天花板上刺眼的灯。
江樵挣扎着想坐起来,发现自己手腕上还扎着针。
护士进来,笑着问道:“你醒了。”
“我怎么了?”江樵问。
“偏头疼晕过去了,你老公把你送来的。你不会想不起来了吧?”
江桥摇摇头,失忆倒不至于,她还是有点记忆的,只是记忆不全。
只记得好像是萧若寒跟秦墨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