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执,至于其他的,确实有些想不起来。
病房的门被推开,秦墨进来,依然顶着他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房间里的气温都因此降了几度。
“萧若寒呢?”江樵下意识地问。
秦墨的手一顿,将手中提着的外卖餐盒随意地扔到桌上:“杀了。”
江樵深吸一口气,杀了倒不至于,但显然秦墨已经懒得跟她说话了。
“喝点粥,医生说你现在吃点清淡的比较好。”
江樵看到桌边上的那碗粥,外卖包装质量很好,显然是从高级私家菜馆送来的。
但是因为秦墨刚才丢的动作有点大,有些粥已经撒出来了。
如果不想照顾她可以不做的,江樵也没有要求他一定要照顾自己。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边照顾一边给脸色,她消受不起。
“不用,饿了我自己会点外卖。”江樵说。
“行,那就饿着。”秦墨在沙发里懒洋洋地坐下,长腿交叠,十指交叉,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一时无话。江樵观察一下病房的环境,单人间,装修精致典雅,有沙发自带卫生间,显然价格不菲。
“今天晚上多谢你,看病多少钱,我明天转给你。”江樵掀开被子打算下床。
“你心脏动脉导管未闭,自己不知道?”
江樵愣住。动脉导管未闭、卵圆孔未闭,她对这两个名词并不陌生,因为秦康浔刚出生的时候也有这种情况。
他当时情况更严重,心动过缓,心跳达不到最低标准值,所以被送到新生儿科观察了将近一个月。
当时医生也说过,新生儿动脉导管和卵圆孔未闭也是一种常见现象,随着发育会慢慢闭合。
秦康浔后来确实自己闭合了,只是江樵并不知道自己都这么大了,动脉导管竟然未闭。
“我不知道。”
她之前只体检时做过心电图,没什么问题,所以她一直以为自己心脏很健康。
秦墨:“医生说,偏头疼跟动脉导管未闭有关。”
江樵点点头:“谢谢你。”
她想自己晕过去了,住院检查的事应当全都是秦墨安排的,包括和医生沟通应当也都是他负责。
即便是江樵自己住院,也想不到偏头疼和心脏有关系,估计也不会去做心脏彩超。
这样看来,秦墨还算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