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
“这么大的人,对自己的身体一点都不了解,你是巨婴吗?”秦墨问。
江樵心中刚对秦墨升起的那点好感荡然无存。
她确实有偏头疼的问题,但只是偶尔发作,再加上偶尔失眠,她一直以为是神经衰弱,所以并没有往深处想。
“不劳秦先生费心。”江樵说。
“和狗咬吕洞宾。”秦墨冷嗤。
“没错,认识这么多年,秦先生总算认清我的本质了。”江樵顺着他的话说道。
这时江樵的手机响起,她赶紧点开看。
手机里江华、陆景明、江芯都给她打过电话以及发信息。
显然她晕过去这段时间没法回应,这几个人一直在连续不断地打电话,她手机里未接通话有几十通。
江樵赶紧点接通,正好是陆景明打过来的。
“怎么回事?阿姨说联系不上你,我正打算报警呢。”
“不用报警。我没事,身体不舒服去医院了。”
“哪家医院?”
江樵看了看床头的布置,报了医院名字。
“行,我这就过去。阿姨放心不下,我会带她过来的。”
挂断电话,江樵发现秦墨依然在冷冷地盯着自己。
她不想再跟他发生任何争执。
“秦先生今天的事多谢你,改天我会亲自登门道谢。不过待会我家人来了,你在这里不方便,您现在可以回去了。”
秦墨站起身,看了看手表,已经是凌晨2点多。
原本医生也没有给江樵安排住院,只是查出她血糖低,输了点葡萄糖。
在诊所大厅输液,秦墨觉得不方便,特意让医生开了一间VIP病房。
“你现在可以站起来走路吗?”秦墨问。
江樵以为他在关心自己,“很快我家人就来了。”
秦墨走过去,看着护士将她手上的针拔掉,然后端着医疗盘出去。
他的手忽然抄到江樵腿弯下,将她拦腰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