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樵瞬间感觉头晕目眩,一种失重感传来,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秦墨抱了起来。
“放开我,你干什么?”
“带你回家休养。”
“不用,我家人很快就来了。”江樵剧烈挣扎。
这时门被推开,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走进来:“秦总。”
“医院的事你安排一下。”
年轻男人点头:“好的,秦总。”
“他是谁?”江樵诧异地问。
“陈放,我的新助理。”
江樵纳闷,秦墨的贴身助理不一直是聂志鑫吗?怎么换人了?
“聂志鑫负责我的公事,陈放是我的生活助理。”秦墨说。
江樵意识到这不是自己该管的事,于是道:“你放开我,学长和我妈很快就到,我不需要你负责。”
“你妈那么大年龄,你让她为你东奔西跑?还有陆景明,他跟你在法律上是什么关系?”
江樵咬着牙盯着秦墨。
“你放心,不管是生病住院,还是死后火化,法律意义上能给你签字的,还是我。”
秦墨抱着江樵走进电梯,然后将她放到车上。
江樵已经没力气反抗。
秦墨顶多是把她带回虞山公馆,也好,她在那里可以见到儿子。
汽车刚启动,江樵便看到车灯扫过另一辆豪车,她认出了车牌,正是陆景明的。
隔着车窗,江樵想呼喊他们一声,秦墨却将车窗升起,车门也锁住。
陆景明没有认出秦墨的车,从旁边开了过去。
江樵身体跌回到座椅上,给陆景明发消息:“不好意思学长,麻烦你带我妈回去吧。我已经离开医院了。”
陆景明刚坐进电梯,就收到这条信息。
两人觉得诧异,这不是江樵的风格。
她也没必要在他们来到医院之前出院。
“怎么办?”江华惴惴不安,以为江樵遇到坏人了。
“要不然报警?”陆景明问。
这时陈放走过来:“陆先生你好,我是秦墨先生的生活助理。江樵小姐是秦墨先生送进医院的,现在秦先生已经带她离开了。”
陆景明和江华皱起眉头。
秦墨……
怎么会是他?
“带哪去了?”
陈放笑笑:“自然是回自己家。”
陆景明和江华困惑地对视一眼。然后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