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明拿出手机给江樵打电话,手机里江樵没有否认,说自己在秦墨的车上,让他们先回家,不用担心。
陆景明和江华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四十分钟左右,车子开进虞山公馆。
江樵远远地看着自己曾经住过的这栋房子,一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袭来。
但不知为什么,之前在这里生活的种种不愉快的回忆片段,竟然怎么都想不起来,只记得在这里生活那几年很压抑很痛苦。
后来她才知道,这是一种人体的防御机制,因为过往的记忆不愉快,充满了痛苦,所以身体会选择性地将其忽略遗忘。
佣人给开了门,秦墨伸手想扶着江樵下车,江樵视而不见,自己用手撑住车门下车,走进别墅里。
这里确实没了周妈的影子,5年过去了,添加了一些新佣人,当然也有一些老面孔。
之前的佣人认出了江桥,小声地问:“先生,要叫小少爷起床吗?”
秦墨摇摇头:“不用。明天他醒了应该会很开心。”
这句话不是说给佣人,也是说给江樵听的。
江樵就算为了儿子也不会现在离开,至少要等到明天秦康浔起床,
果然,江樵没再提离开的事,转过身看向秦墨:“我的房间在哪?”
秦墨吩咐佣人刘嫂带她去客房。刘嫂是之前的老面孔,江樵在虞山公馆住的时候,她对江樵的态度还不错,不像周妈那样捧高踩低。
如今周妈走了,她代为管理这里的佣人。
“夫人,跟我来吧。”刘嫂客气地对江樵说。
推开客房的门,刘嫂介绍着:“这间房是专门为客人准备的,每天都打扫,里面什么东西都有,是个套房,带走书房和卫生间。”
“嗐,我说这些干什么,夫人在这里住过几年,自然比谁都清楚。”刘嫂笑着说。
江樵心想,是呀,她在这里住了5年,对这里的安排自然很清楚。
甚至这间客房当初也是她安排佣人准备的。
她当初是真的把这里当自己家,用心地安排,想象过阖家宴饮宾客尽欢的场景。
结果结婚后面对的却是秦墨长达五年的冷漠。
“有什么需要,夫人随时叫我。”刘嫂说。
“谢谢。”江樵朝她点点头,又纠正道:“以后直接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