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吧,我已经不是这里的夫人了。”
刘嫂一怔,然后离开了房间。
等人走后,江樵一头瘫倒在床上,虽然头疼比以前缓解了很多,也输了葡萄糖,但她还是觉得很累。
砰砰砰,有人敲门。
江樵刚从床上坐起来,秦墨就已经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杯水。
“谁让你进来的?”江樵没好气地说。
“这里是我家。”秦墨语气很冷。
“所以你擅闯客人的房间,这就是秦家待客之道?”
秦墨将水杯放到桌上,“记得吃药,医生开的。”
说完看也不看她,就往外走。
等他走后,江樵将房门关上。
过一会儿,刘嫂给她送换的衣服,粉色全套睡衣,质量不错但颜色有些暗沉,显然已经有些年头。
江樵认出那是她之前的睡衣,有些意外。
按理说秦墨跟向挽月谈了这么长时间,家里不可能没有她的衣服。
当然秦墨不喜欢自己穿向挽月的衣服,也算正常。
只是没想到,她之前的旧衣服竟然还在这个家里放着,她原本以为自己离开后,所有属于自己的东西都会被秦墨扔出去。
江樵洗了澡,换上睡衣,吃过药之后,很快头疼就缓解了,她一觉睡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秦康浔像往常那样起床穿衣服,下楼吃早餐。
秦墨早早地坐在餐桌旁,看平板上的新闻。
秦康浔随便吃了两口就要走。
“等一下。”秦墨说。
“怎么了?”秦康浔不解。
江樵听到了秦康浔的声音,推门走出来。
“你自己看。”秦墨示意一下,秦康浔回过头,正好看到江樵朝自己走来。
他瞪大眼睛,以为是在做梦,小心地叫了一声:“妈妈。”